“你之前……是不是也是这样贴上沈家琪的？”

“你……还是上楼睡觉吧，夜里冷容易着凉。”

屈润泽冷冷出声打断她，干硬的侧脸隐在明灭的霓虹灯下。

“你还怪我对不对？”

屈润泽吐口烟雾，面无表情地沉默着。

“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，那怎么还撇下工作去看我的演出？如果你不想理我，在我丢了身份证后，被留在机场的就该是我，而不是杜悦，对吗？”

屈润泽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将那抹深沉的自嘲掩藏住，双手已无力去推她。

屈润泽嗤笑不断，抬眸看她，眼底藏着讥笑：“那你还回来做什么？”

笑容在刘雨欣脸上凝固，她苍白着唇：“既然这样，为什么陪我来A市？”

A市，当地最顶级的酒店附属酒吧。

刘雨欣看着他紧咬牙关的模样，缓缓松开他，回头，拿过音箱遥控器，片刻后，一首悠扬的情歌诉散而来，她眸光幽幽：“阿泽，这首歌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屈润泽突地一笑，嘴角弧度上扬，眼底却冰凉一片。

屈润泽抬头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我的想法对你来说重要吗？”

“屈润泽，你怎么总是这样？什么事都藏在心里，不高兴就不说话，我解释你又不肯听，我知道，当初我一声不响出国伤了你，可是……”
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时间一点点流逝，他的呼吸渐缓，压到杜悦身上的重量更沉，然后，他抱着杜悦滚落到沙发上。

屈润泽低下头，避开她的双眼，她的眼睛像是有神奇功能，总是能让他忍不住心软，原谅她的所有错误，一如当初般沉溺无法自拔。

“你喝多了。”杜悦声带平静无恙地阐述他的现状。

这种沉默，太过磨人。

“不要走！”

“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谈的，我还有事，恕不奉陪了。”

杜悦的耳边，萦绕着屈润泽似真似假的呢喃。

屈润泽单手倚在沙发软塌上，指间夹着的烟头忽明忽暗。

刘雨欣轻叹口气，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惆怅：“阿泽，你还在怪我当初的决定吗？”

刘雨欣撇嘴，声音里是压抑的痛楚。

嘴上那么说，却拿过搁在旁边的包包，从里面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。

回忆像晚潮拍打在他脑海岸中，一遍一遍冲刷他的神经，那些甜蜜的、痛苦的、向往的交织成一张网，裹得他呼吸都痛得难受，而杜悦，是此刻他能寻求的唯一安慰。

“上次去海南旅游带回来的，下个礼拜就是你跟帧帧的生日了吧？我老家外婆病了，得回去一趟，估计没办法给你过了，礼物提前送到，帧帧的你捎给他。”

浓烈刺鼻的酒精味随之侵入杜悦鼻中，她顿了下，走上前，看到本该第二天才回来的屈润泽。

杜悦站定，双手环胸睨了一身火红长裙的林熙敏一眼：“有话快说。”

“阿泽，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赌气的话好不好？”

“幸福？早在你选择抛下所有出国的时候，一切就都变了。”

“刘雨欣，你以为我还会跟当年一样，为你三言两语奋不顾身吗？”

屈润泽蓦地坐起身子，双眼迷蒙一片，手在她脸颊上扫过，眼底有温柔，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苦笑，声音像来自远方，沙哑空洞。

“我渴望自由，想要追求幸福，希冀和心爱的人平淡不分离地过一辈子，可这对我来说太遥远，太难以实现了，当年，我们都没有能力守住那份爱情。”

“我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
屈润泽没有吱声，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扣紧。

她水雾的眸中深情款款，仿佛只容得下屈润泽一个人的身影，一眼一世。

“你说我们没办法守住爱情，你为什么不说……你明知道，我爱你胜过自己的命。”

VIP包房隔绝外头喧嚣的声响，里面坐着一男一女，气氛静谧。

“别啊……”林熙敏慌忙拉住她：“我找你是真有事呢。”

她刚想抽出手……

屈润泽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