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子加密;奥利维亚理事……”我直视她慌乱的眼睛,“麻烦你留在会议室,协助整理证据。”
她张了张嘴,最终点了点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坠子。
电梯里,卢峰攥着平板的指节发白:“你怀疑她要……”
“她在等机会传递消息。”我盯着电梯数字跳动,“但现在,我们得先保住核心系统。”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刺耳的警报声灌了进来。
技术部的红灯像血一样,照得所有人的脸都是青灰色。
我冲向主终端,屏幕上,一行行代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——和三个月前世界树根须的移动轨迹分毫不差。
“林博士!”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入侵者在改写太阳耀斑预测参数,他们要让……”
“让预测模型显示未来三个月没有强耀斑。”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数据流,后颈的神经接口开始灼痛,“而实际上……”
“世界树的根须需要稳定的恒星活动环境。”卢峰突然接话,“如果他们篡改预测,联盟会取消所有太空防御准备……”
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未接来电显示是医疗舱——杰克的尸体,今早被发现不翼而飞。
技术部的门被撞开,特勤队的脚步声如雷。
我看向窗外,十七层的高度能望见冰原,那里的冻雨还在下,黑色的孢子混在雨里,像极了某种倒计时的灰烬。
“切断外部连接!”我抓起备用键盘,“卢峰,启动人工核查程序——我们得在模型被篡改完成前……”
警报声突然变调。
屏幕中央,一行血红色的字缓缓浮现:
“光越亮,影子越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