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抿着唇不说话,全心全意冲击穴道。_4?3~k-a′n_s_h!u′._c\o¨m^
苏凉锦发现他没反应,奇怪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难道想通了,愿意从了我?”
下一刻,她闷哼一声,被一股大力压在柱子上,脖颈被祝星楼掐住。
苏凉锦惊愕的睁大眼,被掐的有点喘不过气。
糟糕,翻船了。
祝星楼冷哼:“你以为点穴就能制得住我?敢冒犯我,你想怎么死?”
唉,真是大意了。
她心疼夫君,才没舍得扎穴太深,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冲开了。
苏凉锦看着祝星楼冷酷的脸,不由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。
别掐了别掐了,真的要窒息了。
祝星楼与她四目相对,微微一愣。
熟悉的感觉又冒上了心头。
他手劲一松,放开了她的脖颈,压制着她肩膀的另一只手,也放轻了力道。
“你…”
祝星楼的表情太明显了,苏凉锦生怕他问出你是不是凉锦,脚尖踮起,以唇封口。
祝星楼心头一颤。
唇上的触感,分明就是…
他震惊的推开怀中女子:“凉…”
苏凉锦眼疾手快,一掌切在他颈后,将祝星楼打晕了。.白*马`书,院? +庚?薪*嶵~全*
接住朝她倒来的祝星楼,苏凉锦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。
差一点,这次是真的只差了头发丝小的一点点,就要被认出来了。
嗯,只要他没完全叫破她的身份,就不算认出来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苏凉锦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,安心了。
把祝星楼扶到床榻上躺好,苏凉锦趴在床沿,着迷的看着他的睡颜。
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,苏凉锦小声道:“夫君真是狠心,把我一个人丢在家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都七天了,我好想夫君。”
“本来呢,我是很生气的,需要你哄很久都不消气
的那种生气。”
“不过看你这么容易就认出我,我就勉勉强强,原谅你一半吧。”
祝星楼晕倒之后,意识并没有彻底昏沉。
迷迷糊糊中,耳边似乎一直飘着苏凉锦的说话声。
他努力的想听清楚,却怎么也听不清。·w*o*d*e_s,h!u-c/h?e+n?g,.!n*e^t\
直到最后,他才听清一句:“夫君,你太想我了,所以在做梦,我在家里等你,你要快点安全回家哦。”
这句话响了好几遍,然后祝星楼猛然惊醒了。
他唰的一下坐起来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上了床,外衣和鞋袜都脱掉了。
祝星楼坐在那回想了片刻,迅速起身穿衣。
他绕着帐内转了一圈,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葛磐!”祝星楼高声喊。
片刻后,葛磐从外面打着呵欠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?我正睡午觉呢。”
祝星楼道:“军营里有人闯进来吗?”
“没有啊,一切风平浪静。”
葛磐疑惑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丢东西了?”
祝星楼皱眉:“真的没有?所有人都没发现可疑人影?”
葛磐很肯定:“真没有!”
“你叮嘱过要严密巡守,防止劫匪溜进来,大家都很警惕。”
“别说是人了,就算是一只鸟飞进来,大家都要审
视几眼。所以不可能有人闯进来不被发现的。”
祝星楼茫然了。
按理来说,凉锦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,闯到他的牙帐里。
难道真的是一场梦?
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?
唇上的触感,到现在仿佛还有残留…
葛磐奇怪的看着他: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祝星楼道:“我好像看见凉锦了,她来这里找我。”
葛磐立刻笑了起来。
“你睡迷糊了吧?嫂子人在京城呢,怎么可能出现在牙帐里。”
他促狭的道:“你是不是太想嫂子了,所以梦见她了?看你这表情,梦里没干好事吧?”
祝星楼耳根一热:“滚!”
“哈哈,被我猜中了!”葛磐挤眉弄眼。
“猜中你个